但他的灵魂在告诉她：你认识她。
你一直认识她，而且极度熟悉！
......
绝帝之脉的震动越来越强，金色的灵光在血管中流淌，像是在欢呼，像是在回应。
苏彻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个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彻身上。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苏彻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他在现实世界中，见过太多太多漂亮的人。
而是因为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抹极淡的淡金色光芒在闪烁。
像是火苗，又像是星光。
那光芒在看到苏彻的瞬间，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烛火。
苏彻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他站起身，朝她走去。
周围的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苏彻不在乎。
他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
近距离看，她比远处更美。
肌肤如雪，眉间的朱砂在火光下像是一滴血，红得惊心动魄。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审视和警惕。
但眼中那抹淡金色的光芒，却没有消失。
苏彻看着她，开口。
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夫人......"
简简单单两个字。
但他说出口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感觉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像是这句话，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在某个他已经遗忘的记忆里，在某个他曾到过的地方，他曾经无数次对她说出这两个字。
女子的眉头微微一皱。
还好，这两个字只有她听到了。
苏彻连忙改口：“你......你好......”
她看着苏彻，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胸口。
那里，绝帝之脉在颤动。
似乎还有《天灾异榜》的波动，正在透过灰袍传递出来。
微弱但清晰。
她体内的南明离火，也在跳动。
淡金色的火苗在她经脉中流淌，像是在回应什么遥远的呼唤。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南明离火一直沉寂在她的丹田深处，像一头沉睡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