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苏彻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我本就是孤身一人。"
冥渊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识海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一动不动,像一座石像。
良久,冥渊开口了。
"好。"
一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但苏彻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我帮你修炼,你帮我重塑肉身。"冥渊说。
"不过有三件事你要记住。
第一,绝帝之脉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一旦泄露,十大势力会像多年前围剿我一样围剿你。
第二,我的存在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第三,你现在太弱了,弱到连绝帝之脉的皮毛都发挥不出来。
从今天起,一切修炼听我安排。"
现在苏彻的绝帝之脉觉醒,还没有引起灭天宗的关注。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苏彻飞升在哪儿。
要抓紧这点时间,早早发育起来。
毕竟除了灭天宗,还有其他势力觊觎绝帝。
而且还有个心机深沉的云祤,在虎视眈眈。
......
苏彻点头。
"还有一件事。"冥渊说,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绝帝之脉的觉醒会引发身体异象,方才你的经脉差点被撕裂,动静不小。如果苏家有人察觉......"
话还没说完,柴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彻猛地睁开眼,从识海中退了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胸口的昆仑古玉骤然发烫预警。
苏彻的瞳孔微缩。
门锁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拧开,柴房门砰地撞在墙上。
冷风灌进来,吹得地上的薄被翻飞。
门口站着三个人。
打头的是苏天骄。
他身后跟着两个苏家嫡支的弟子,一个筑基境初期,一个凝气境圆满。
苏天骄看着盘膝坐在柴房角落的苏彻,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阴冷。
"有人禀报说,你这边有灵气波动。"苏天骄走进柴房,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