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云瑾想劝。
“带我去。”阿月重复,目光清亮而坚定。
“姐姐,我要见他。现在。”
云瑾看着她,从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恐惧,痛楚,但更多的是绝不放弃的执拗。
她最终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阿月扶起。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对青黛示意。
青黛连忙取来一件厚厚的披风,将阿月仔细裹好。
云瑾抱起她,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一步一步,走向隔壁的静室。
推开门的刹那,浓重的药味,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昏暗,只在床头点着一盏光线柔和的玉灯。
苏彻安静地躺在玉床上,盖着薄被。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只有眉心微微蹙着,仿佛在昏迷中也在承受着痛苦。
他胸前,那枚昆仑古玉被小心地取下,放在枕边。
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爬满整个玉佩本身的裂纹,也清晰得触目惊心。
玉佩光华尽失,灰暗死寂,像一块普通的,即将碎裂的顽石。
阿月的心,狠狠揪紧。
她示意云瑾将自己放在床边。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苏彻冰凉的脸颊。
触手的温度让她心尖一颤。
“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着,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是我没用……总是拖累你……总是要你救我……”
云瑾别过脸,不忍再看。
蜈煞跟了进来,站在门边,沉默地看着。
“大长老,”阿月没有回头,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那株草……碧磷幽魂草,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姐说它被污染了……被什么污染了?”
蜈煞走到桌边,拿起那枚此,刻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佩。
手指摩挲着上面的裂纹,眼神幽深。
“要么是灭天宗的手笔,要么就是......葬天。”他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声音不高,却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葬天?”云瑾猛地转回头。
她没有西洲的精力,所以稍显陌生。
“苏彻在西洲,黄沙古墓那儿,应该是寻到了葬天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