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索要赔偿。”韩冲看了苏彻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所谓“祸首”,恐怕指的就是他苏彻。
而“圣山”,很可能暗指葬神谷。
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或者说,是冲着他身上的秘密来的。
“陛下绝不会答应。”
苏彻缓缓道,语气笃定。
“陛下圣明,自不会应允此等无理要求。
然朝中主和之声,亦不在少数。
且北狄使团入城,难保不会携带蛊虫或蛛母党羽。
会对陛下,对皇城不利。”韩冲忧心忡忡。
苏彻沉默。
云瑾在京城。
既要应对朝堂纷争,又要防范暗处的蛛母和可能出现的北狄阴谋。
还要担忧他这边的安危。
她的压力,可想而知。
“当务之急,是稳住北疆军心,破解蛛母蛊术袭扰。”苏彻收敛思绪,冷静分析。
“韩帅,军中发病士卒,症状具体如何?可否带来一观?或许,本王有些办法。”
韩冲眼中精光一闪:“王爷有应对蛊术之法?”
“略知一二,可试。”苏彻道。
他体内有月华引之力,对阴邪蛊毒有天然克制。
更重要的是,他怀中的万蛊源石碎片,对蛊虫气息感应灵敏。
韩冲当即吩咐下去。
不多时,两名亲兵押着一个被牛筋绳索捆得结实,双目赤红,口角流涎,不断嘶吼挣扎的士卒进来。
此人面色青黑,指甲发紫,显然中毒已深。
苏彻凝神望去,同时暗暗感应怀中的万蛊源石碎片。
碎片果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目标正是那发病士卒。
而在苏彻集中精神,以月华引之力探查时。
更能隐约“看”到。
那士卒眉心处,缠绕着一缕充满邪异的暗绿色气息。
如同有生命的细蛇,正不断扭动,侵蚀其神智。
是蛊毒!
这蛊毒并非直接操控。
而是潜移默化地,放大士卒内心的恐惧、暴躁、杀意。
最终使其癫狂。
难怪军医难以察觉,寻常解毒药石无效。
“是戾魂蛊的变种,以死气和怨念为食,放大宿主负面情绪。”苏彻沉声道。
跟着老萨满后面,苏彻在路上,也是学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