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官职,即刻拿下,严加看管。
但不许虐待,等王爷醒后再行定夺。
另外……”他顿了顿。
“以本帅名义,给朝廷上奏,详述北疆近期敌情异常,蛛母邪术作祟。
请陛下速派皇城之中,精通此道之人北上协助,并再次催请后方粮草军械。”
“是!”杨烈领命,迟疑了一下。
“大帅,王爷在此的消息……”
“严密封锁。”韩冲斩钉截铁。
“除了你我和孙大夫等核心之人,不得外泄。
对外只说是我从山中请来的隐世名医。
王爷重伤未愈,绝不能让他再成为敌人的靶子。”
“末将明白!”
杨烈匆匆离去。
韩冲独自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有些沉重。
北疆局势,看似僵持,实则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苏彻的归来带来了希望,也带来了更深的秘密和更大的压力。
他能否稳住这北疆防线,等到王爷康复,等到朝廷援手。
等到揭开那龙骨渊终极秘密的时刻?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皇城。
皇宫,长春宫大殿。
此处比东宫漱玉轩更加宽敞,却也更加清冷。
煤炭烧得温暖,陈设精美。
伺候的嬷嬷太监也都是云瑾亲自挑选的心腹。
规矩严谨,沉默寡言。
六岁的太子云璋,穿着一身崭新的杏黄袄裤。
独自坐在临窗的大炕上,面前摊着一本文学书。
眼神却空洞地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枝桠。
小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块温润的羊脂玉环佩。
那是先帝在他周岁时赐下的。
云瑾坐在一旁的椅中。
手中拿着一份奏章,目光却不时飘向云璋。
自那夜将云璋移居此处,已过去三日。
这三日,云璋异常安静。
不哭不闹,按时吃饭睡觉。
只是话更少了,眼神时常放空。
偶尔会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太医请脉,只说受了惊吓,心神不宁。
开了些安神的方子,却不见多大起色。
那些可疑的鹅卵石,墨锭。
经庞小盼秘密请来的江湖人辨认。
确认那绿色粉末,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南疆毒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