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苏彻嘶哑道。
“玉佩力量耗尽,蛊虫虽退,但蛛母不会罢休。我们必须尽快恢复,离开这里。”
韩山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点头。
“对!王猛,看看这石洞里有什么!其他人,抓紧时间调息!哪怕恢复一丝力气也是好的!”
王猛挣扎着爬向那个低矮的石洞。
片刻,他带着一丝激动喊道。
“王爷!首领!洞里有东西!”
众人精神一振。
苏彻和韩山连忙过去。
只见那石洞不深,仅有丈许。
苏彻的目光,投向洞壁上那幅简略的地图。
尤其是在龙骨渊某个侧下方,用朱砂特别标记的一个点。
那里依照阿月的注解是,“龙怨裂隙,阴阳交界,或有一线之机,亦为万劫不复之始。”
龙怨裂隙……
阴阳交界……
一线之机……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江苏帝国,皇宫,御书房。
灯火彻夜不熄。
堆积如山的奏章已处理大半。
墨迹在灯下泛着冷光。
云瑾独坐案后,一身明黄常服。
外罩玄色狐裘,衬得她脸色越发白皙,也越发清减。
登基不过数月,眉宇间的威仪日重。
却也难掩那份刻入骨髓的疲惫与孤寂。
她刚刚批阅完北疆八百里加急军报。
韩冲在信中又提到,北狄虽因粮草不济、秃鹫山口被毁而暂退。
但其小股精锐与蛛母余孽的依旧骚扰不断。
居然有一种新的,能令人无声无息中毒癫狂的蛊虫出现。
造成了数起惨案,北境军民,人心浮动。
韩冲已加派巡逻,悬赏剿杀蛊师,但收效甚微。
他隐晦提及,似乎有迹象表明。
北狄内部对于是否继续南侵,产生了分歧。
耶律洪真似乎承受着,来自王庭内部和蛛母的双重压力。
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隐患。
云瑾提笔,沉吟良久,才写下旨意。
嘉奖北疆将士,督促后方粮草军械转运。
严令各地关卡加强盘查,尤其是针对南疆行商和可疑物品。
同时,密令韩冲。
可尝试与北狄内部,某些对耶律洪真和蛛母不满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