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血雾中蕴含的怨毒死气。
似乎透过那濒临破碎的封印,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让甬道内的温度骤降。
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呼吸都带着刺痛。
“咳咳……”
阿木尔咳出大口黑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挣扎着看向韩山,又看向苏彻。
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首领……王爷……我们……我们……”
“我们成功了。”
韩山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看向苏彻,眼中是同样的复杂情绪。
“祭坛的阵枢,被我们破坏了。七绝煞阵,缺了一角。蛛母的谋划,被我们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代价,是近乎全军覆没。
而且,他们捅了马蜂窝。
提前引动了龙骨渊最深层的恐怖。
苏彻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感受着玉佩传来微弱的暖意。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掌心那淡银色的月痕。
阿月……
我,没有让你失望。
......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死神的脚步。
一下,又一下,重重敲击在濒临破碎的青色光膜之上。
也敲在甬道内每一颗紧绷欲裂的心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流转着黯淡符文的青色光膜剧烈颤抖。
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崩解。
外面,龙怨血雾如同有生命的凶兽。
疯狂地冲击这最后的屏障。
试图将里面残存的生机彻底粉碎。
甬道内,死寂如墓。
唯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牙齿微微打颤的声响。
温度已降至呵气成冰的程度。
那渗透进来的丝丝血雾死气,侵蚀着众人的皮肤、筋骨、乃至魂魄。
苏彻背靠冰冷的石壁,单膝跪地。
一只手死死抵住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肋下的剧痛。
方才全力催动昆仑玉佩和月华引之力抵御怪蛇。
几乎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一点元气。
此刻丹田空空如也,经脉灼痛,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依旧强撑着,将体内源自玉佩的暖意。
混合着意志,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