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这也意味着。
它们之间必然存在契机节点或输送通道。
若能找到并切断这些节点通道,同时攻击其中几处关键祭坛。
或许能引起连锁反应,削弱整个大阵。
甚至干扰龙骨渊内部的仪式。”
“同时攻击几处?”韩山眉头紧锁。
“我们人手不足,且对祭坛的具体防御一无所知。
阿月留下的信息说,祭坛有守卫。
很可能是被蛊虫控制的行尸或更诡异的东西。
分兵,等于送死。”
“或许…不必分兵强攻。”
苏彻缓缓开口,指向地图上七处祭坛中。
位于东南方位,距离他们目前位置相对较近。
且旁边标注有一条细小溪流符号的一处。
“阿月在地图这里,用极淡的银粉,额外点了一下。
看旁边的注解,似乎是地气稍紊,阴煞有隙。
这处祭坛,可能因为靠近活水。
地气与死气未能完全融合。
是七处中相对薄弱的一环。
而且,它似乎与东北方我们遇到的那处祭坛,有一条相对清晰。
标注为地脉暗流的虚线连接。”
韩山眼中精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集中力量,拔掉这颗相对软的钉子?
然后,顺着这条地脉暗流。
或许能摸到其他祭坛的脉络。
甚至找到通往龙骨渊的隐秘捷径?”
“有这种可能。”苏彻点头。
“阿月留下的信息强调阵枢在骨柱下,破之阵弱。
我们先集中力量,破坏这处东南祭坛的阵枢。
一来,可以验证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削弱大阵。
二来,或许能引起‘蛛母’的注意,打乱她的部署,为我们创造其他机会。
三来,如果真能顺着地脉暗流发现些什么,那就更好了。”
“风险也大。”老萨满捻着胡须,忧心忡忡。
“一旦我们动手,必然暴露。
蛛母会立刻知道我们的位置和意图。
剩下的祭坛,防御只会更加森严。
而且,那地脉暗流标注不明。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呆在这里,同样是等死。”
韩山目光扫过石室内那些依旧虚弱的伤员,包括昏迷的夜枭。
“我们的食物和药物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