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感觉如何?能撑住吗?”
韩山看着他,目光似乎能穿透皮肉,看到他内里的虚实。
“尚可,多谢韩首领的雪魄灵芝。”
苏彻放下陶碗,目光平静地迎向韩山。
“计划很周密。只是,苏某仍有一事不明。”
“说。”
韩山似乎早有预料。
“韩部久居冰原,为何对秃鹫山口后山地形,熟悉至此?
甚至连北狄暗哨的轮换规律,都似乎有所掌握?”苏彻问得直接。
这是最大的疑点之一。
如此详尽的情报,绝非短时间能获取。
更非寻常山民所能提供。
韩山与苏彻对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就知道你会问。”
他端起奶茶,又喝了一口,才缓缓道。
“老子说过,我们韩部在冰原和草原,有些‘朋友’。
这些朋友里,有些身份比较特殊。
其中一支,祖上曾是秃鹫山口最早的开凿者和守卫者。
后来因故被北狄王庭驱逐,流落山野,成了你说的‘山民’。
他们对那座山,了如指掌,恨北狄入骨。
这次,是他们主动找上老子,提供了这些。”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合理。
但苏彻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什么样的“山民”,能对军事要塞的地形和守备如此了解?
甚至能提供暗哨轮换规律?
除非他们至今仍与山口中的人,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原来如此。”
苏彻没有深究,转而问道。
“那西北角那处戒备森严的帐篷,不知是何所在?
苏某部下无意中靠近,似乎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韩山端着陶碗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深深看了苏彻一眼。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在掂量着苏彻知道多少,又该如何回答。
帐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连旁边低声交谈的鬼影等人,也察觉到了什么。
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那是老子的萨满帐。”韩山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些许。
“韩部世代信奉雪山与祖灵。
每逢大战,萨满需主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