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对他能力的认可,也是一次巨大的考验,更是一种难以揣度的信任或算计。
“韩首领为何信我?”
苏彻直视韩山。
韩山与他对视,良久,缓缓道。
“因为你是苏镇北的儿子。
老子信你爹,也信他教出来的儿子,不是孬种。更因为……”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奇异的情绪。
“你体内有月华引。能得南疆月氏嫡传以精血相救者,心性、际遇,皆非常人。
老子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月氏?
南疆月氏?
阿月的出身?
苏彻再次捕捉到关键信息。
韩山对南疆的了解,果然极深!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火塘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苏彻大脑飞速权衡。
此计虽险,但若能成功,收益巨大。
韩山亲自潜入,至少说明他对此战是认真的。
而非单纯利用他们当炮灰。
将佯攻指挥权交给自己,也是一种变相的诚意展示。
至于其中是否还有更深层的算计,眼下已无法顾及。
“此计可行。”苏彻最终缓缓点头。
“但细节需详加推演。
潜入路线、时间、信号、撤退方案,皆需明确。
我方伤员需妥善安置,剩余人马需重新编组,熟悉配合。
另外,粮草、箭矢、尤其是火油等物,需韩首领补给。”
“没问题!”韩山一拍大腿,豪爽道。
“细节咱们慢慢敲定。
你要的人、粮、箭、火油,老子给你备足!
至于伤员,可留在此谷休养,老子留人照看。
三日后,老子要看到一支能拉出去打仗的兵!”
“好。”苏彻起身。
因动作太急,眼前一黑,晃了一下,被夜枭扶住。
他稳了稳身形,对韩山拱手。
“既如此,苏某先行回去,整顿兵马,拟定细则。明日再与首领详议。”
“去吧。”韩山挥挥手,目光在苏彻苍白却坚毅的脸上停留一瞬,忽然道。
“小子,你中的蛊毒,拔除得不算干净,心脉有损。
老子这里有些冰原特产的雪魄灵芝,对固本培元、驱除阴寒邪毒有些效用。
待会儿让人给你送去。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