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苦。
    甚至……偷偷将老巫准备种入你心脉的最厉害的‘噬心蛊’母虫,换成了威力大减的子虫。”
    “所以……我中的‘噬心蛊’……”苏彻恍然。
    难怪此次毒发虽然凶险,却似乎并未立刻要了他的命。
    “是子蛊。若是母蛊,你早已心脉尽碎而亡。”阿月点头。
    “后来,朝廷那边似乎出了变故,与你父亲联络的渠道断了。
    老巫也等不及慢慢试验,决定强行催动你体内的‘三绝蛊’。
    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知道一旦催动,你必死无疑,或者变成真正的怪物。
    我趁夜,偷了老巫的解毒秘药和驭虫笛,带着你,逃进了雨林深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恐惧与决绝的逃亡之夜。
    “我们在雨林里躲藏了数月。
    我帮你压制体内的蛊毒,寻找解药。
    你时醒时昏,记忆混乱。
    我们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互相依靠。
    你叫我阿月,我唤你阿苏哥。”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水光,却又被她强行逼回。
    “后来,追兵还是找到了我们。
    是老巫的另一个徒弟,也就是现在的蛛母。
    一场恶斗,我受了重伤,你为了护我,被蛛母的毒蛛咬中。
    我想拼死救了你,但我们都已油尽灯枯。”
    “最后,是你父亲留在南疆的暗桩,终于找到了我们,将我们救出。
    但你的身体已被毒素侵蚀得千疮百孔,记忆也因蛊毒和剧痛而变得支离破碎。
    你父亲的人,将你带回北地,用尽方法救治。
    而我……”阿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
    “我被蛛母带走,囚禁,逼问驭虫笛和解毒秘药的下落。
    也被迫学了许多我不想学的阴毒蛊术。
    直到几年前,我才找到机会,逃了出来,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说完,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药罐的咕嘟声,和苏彻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原来如此。
    原来他体内那些诡异的抗毒性,那些对南疆蛊毒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那些被遗忘的、关于雨林和毒物的破碎梦境……
    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不是天生奇才,而是在幼年时,被当成了试验品,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而眼前这个女子,这个神秘、强大、又似乎对他怀有特殊情感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