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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冷的手,将自己的温暖传递过来。
    她的手很软,指尖有常年采药捣药留下的薄茧。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在北方遇到了很大的危险,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一定要记得……”她抬起眼,深深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是近乎悲壮的决绝。
    “一定要想办法,让南疆的风,把你受伤的消息,带给我。无论我在哪里,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找到你,救你。”
    “所以,阿苏哥,你要好好活着,别轻易……就把自己弄丢了。不然,我去哪里找你呢?”
    ……
    剧烈的咳嗽,将苏彻从深沉而混乱的梦境中猛地拽了出来!
    他大口喘息着,仿佛要将肺叶中积郁的浊气和梦境带来的沉重感一并咳出。
    左臂传来清晰的、如同被无数细针同时攒刺的剧痛,瞬间将他拉回现实。
    眼前依旧是石室的穹顶,夜明珠清冷的光。
    身上盖着素净的布衾,带着干净的皂角和阳光气息。
    “做噩梦了?”阿月的声音在近处响起,平静无波。
    苏彻艰难地转过头。
    她依旧坐在床边不远处的石凳上,正用一把小银刀,仔细地削着一截不知名的、颜色暗红的根茎。
    侧脸在珠光下,线条清晰而略显清瘦,额心的朱砂痣殷红依旧。
    与梦中那个稚气、爱哭、眼神明亮的南疆少女相比。
    眼前的阿月,沉静、疏离,仿佛罩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壳。
    只有那双眼眸深处的琥珀色,和偶尔掠过的一丝疲惫,能与梦境重合。
    是梦吗?
    还是……
    被遗忘的、真实的过去?
    苏彻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牵动着胸口的伤势,带来一阵闷痛。
    他看着阿月,张了张嘴。
    想问她,想确认,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阿月削完了根茎,将削下的薄如蝉翼的片状物放入一个玉碗中。
    又加入一些别的粉末,用玉杵轻轻研磨。
    她做得很专注,仿佛没注意到苏彻复杂的目光,又或许,是刻意无视。
    “你……”苏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阿月研磨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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