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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寒?”
    晏知寒对着橘怀袖抬起手,掌心飞速凝聚起黑色漩涡:“或许,我应该多给你准备一副口枷!”
    橘怀袖毫无惧意,继续刻毒道:“沁水岩最深处的雪壁上布满了带血的‘杀’字,全是你的气机,想来就是你被关禁闭时留下的?你那时在想什么,杀了自己还是杀了他?你又是怎么出来的?是他‘心疼’你,还是你摇尾乞怜求他放你出来?像你这么贪生怕死的人,一定跪得很快吧?掌权后都不敢再进去把你这些耻辱的痕迹抹去,是想留下来作纪念,还是留给我看笑话?”
    这番话语又急又快,连珠飞剑似的劈头盖脸刺向晏知寒。
    晏知寒嘴角抽动着,缓缓上扬,但那绝不是笑,而是痉挛般的扭曲。他忽而垂下手,低哑的声音从他喉间挤出,“呵呵……原来,你看见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脚步竟有些虚浮,仿佛踏进了记忆的淤泥里。
    “我在想什么?”晏知寒的声音很轻,好似回到了沁水岩,那个发出一点声响就会回声无数遍的雪洞,让人不敢露出一丝声息。
    “我在想……什么才能永恒。”
    “雪会化,人会死,连仇恨和痛苦都会在时间里磨损。多么易逝啊……所以我用指甲,一遍,一遍,把那个字刻进去。我想看看,‘杀了他’这个念头,能不能比听雪峰的雪更持久,比山上的岩石更坚硬。”
    “要杀了他,我就得活下来,”他笑了一声,“那不是摇尾乞怜,怀袖。那是……蜕变。沁水岩是茧,而我,必须破茧。用我能用的任何方式。过程丑陋吗?或许吧。但……现在,”他微微张开双臂,黑袍在微风中轻动,“是我站在这里,拥有了力量、权柄,还有……你。”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橘怀袖脸上,专注得让人心惊,语调再度炽热:“所以啊,别逃了,怀袖。你已经看到了,这世上只有这一条路,那就是走到我的身边。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虚无,留下来,在我的世界里,让我们彼此的命运,互相印证,互为答案。这难道不是,比单纯的占有或毁灭,有趣千万倍吗?”
    “‘世上只有这一条路’?”橘怀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随即嗤笑一声,将面具盖回脸上,“什么蜕变、破茧、印证……无聊的花言巧语,晏知寒,你真是为了骗人,把自己都给骗了。说到底,你一直追逐我,不过害怕而已。”
    他重新横起剑,格挡在身前:“你害怕用尽一切从你主人那里学会的卑劣手段都抓不住我。你害怕我向你证明,即使面对你这样的疯子,世上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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