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惊扰整条街百姓,仗着公职胡闹,搞封建迷信扰民害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遭报应吗?”
话音落下,张伟骤然转头,对着身后二十多名保安厉声下令。
“都给我上!”
“围着这口破棺材,给老子尿一泡!”
二十多个保安闻言,毫不犹豫,齐齐上前,围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分站四方。
一时间,后院污秽四溅,彻底破了所谓的法场,碎了所有超度的虚妄说辞。
张伟盯着地上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周庆山,一字一句,声音冰冷狠厉,字字诛心:
“你不是想让他位列仙班、福泽后代吗?”
“今天老子就断了他所有念想!”
“我倒要看看,这一通黄汤下去,你这老丈人,怎么升天、怎么成仙!”
“从今往后,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
西城最核心、最繁华的西单菜市口,机关大院之内公然私放雷管,惊扰满城百姓,更是险些引发群体性恐慌。
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主任,仗着手里丁点微末权力,就敢在闹市肆意妄为、无法无天,简直是不知死活。
执法人员赶到之后,压根没给跪地求饶的周庆山半点辩解机会,直接上前铐人带走。
旁人看着他狼狈被押的模样,皆是唏嘘不已。
一个安稳体面的公职,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只为一场虚无缥缈的超度升仙之说,落得个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下场。
张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心底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区区街道办主任,也敢在四九城放雷管,你以为你是朱由检吗?
可笑至极。
原本以为这场离谱的闹剧已经足够荒诞,可张伟万万没想到,真正离谱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两日转瞬即逝。
连日来忙着建厂、搭班子、铺产业、处理各类琐事,张伟忙得脚不沾地、头大无比。
难得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闲,傍晚时分,他静静坐在四合院的庭院里。
晒着余晖,吹着晚风,只想安安稳稳享受片刻的天伦之乐,松弛连日紧绷的心神。
可没等他安稳片刻,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跑来,打破了院里的宁静。
李慧一身怪异装束,快步冲到张伟跟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老式蜈蚣扣对襟马褂,密密麻麻的盘扣排布在衣襟两侧。
老旧土气、臃肿别扭,款式老旧又怪异,看得张伟眼皮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