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声音低沉,语气干脆利落,定下规矩:
“既然你有心归顺老板,那往后守好矿山,管好刘家村,安分做事,忠心不二,老板自然不会亏待你和整个刘家村。”
“该给村里的分红,一分不会少,该给你的好处,也照常发放。”
“但记住,嘴要严,手要稳,今日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刘家村和赵家庄的械斗...”
刘老三连忙重重点头,如蒙大赦,满心感激: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一切都是赵家庄占我刘家村的地盘,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张伟嘴角笑意更深,轻轻挥了挥手。
没有接纳的话语,没有许诺的言语,轻飘飘一个挥手,便代表此事敲定。
收服一个识时务的大队长,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群乡里地头蛇,在他面前,终究只是蝼蚁罢了。
刘老三恭恭敬敬弯着腰,姿态放得极低,陪着小心上前邀约。
“张老板,村里备好酒菜,都是自家养的鸡鸭,还有新打的粮食酒,您赏个脸,留在刘家村吃顿便饭吧。”
张伟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依旧慢悠悠拨弄着那串塑料佛珠,随口客套推脱,语气平淡疏离:
“饭局就不必了,我城里还有一堆急事等着处理,抽不开身。”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老黑,淡淡吩咐一句:
“既然老三一片好意,这份人情不能白费,今晚这顿饭,你留下来陪老三吃。”
老黑躬身应声:
“明白,老板。”
话音落下,张伟不再多留,在两名洋妞的陪同下径直迈步走向吉普车,扬长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城郊乡镇卫生院门口。
张伟只身走进简陋的病房,屋内充斥着消毒水和草药混杂的刺鼻味道,王二愣躺在床上,浑身缠着绷带,脸色惨白,昏沉中呼噜震天,看样子不算太坏。
守在床边的王寡妇一看见张伟进门,瞬间绷不住情绪,眼眶瞬间通红,几步上前拉住张伟的衣袖,当场放声大哭,肩膀不停颤抖,哭声凄凄惨惨。
“阿伟,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二愣被打成什么样了,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遭老罪了!”
她抹着眼泪,越哭越伤心,刻意添油加醋诉说委屈,把事情肆意夸大:
“要是二愣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个寡妇活着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