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厂长特意在军工厂的食堂摆了一桌丰盛的践行宴,算是为张伟送行,齐总工、老吕、老刘等人纷纷作陪,席间依旧不停劝说,可张伟始终不为所动,只是笑着应付,偶尔喝两杯酒,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
宴席结束,张伟起身准备离开,厂长连忙上前,语气无奈:
“张专家,既然您执意要走,我也不勉强您。以后,无论您什么时候需要,无论军工厂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相助!”
张伟笑了笑,拍了拍厂长的肩膀,留下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放心吧,老登,以后有修不好的机器,我还会来的。不过先说好了,我可不当什么副厂长,也不搞什么研究,顶多来帮个忙。”
“算了,我走啦,一天不睡女人,浑身难受,我可不想困在这深山老林里憋着。”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随即纷纷哭笑不得。
原本还一脸惋惜和沉重的气氛,瞬间被这句话打破,众人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
张伟执意要走,厂长只能连忙安排人手,亲自送张伟出山。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辆封闭颠簸的运兵车,而是一辆崭新的军用吉普车,车身锃亮,性能优越,警卫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老兵。
这一举动,足以见得军工厂这边,已经彻底把张伟当做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人物,不再是之前那个被厂长轻视的“二流子”。
齐总工、老吕、老刘等人也纷纷送到厂门口,不停的叮嘱张伟,一定要常联系,有任何需要,随时吱声。
吉普车缓缓启动,朝着山外驶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厂长站在厂门口,望着吉普车离去的方向,脸上满是惋惜,却也带着一丝欣慰:
“没想到啊,世间竟然有这般年轻的天才人物。”
“得此一见,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齐总工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是啊,张导看似玩世不恭,可心里装着国家,装着民族大义,无论是搞工业,还是搞文化,他都能做出一番成绩来。”
“结识如此风流人物,不仅是咱们的荣幸,我更为咱们伟大的祖国,感到庆幸...”
众人纷纷点头,想起张伟的本事和担当,脸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而此时的吉普车上,张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