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正琢磨着怎么找点乐子,坐在门口的老黑突然放下手里的粗瓷碗,侧着耳朵听了听,随即用手指了指院外,脸上带着几分警惕:
“队长,外头好像有人在敲咱们院门,动静不大,但听得真切,我去看看是什么人。”
张伟摆了摆手,不耐烦的挥了挥:
“去去去,别耽误老子琢磨事儿,闲杂人等,直接赶跑。”
老黑应了一声,“噔噔噔”地跑出屋,院子里传来吱呀一声开门的声响,紧接着是几句含糊的对话,没一会儿,老黑就折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
“队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得灰扑扑的,说是张月英他爹,专程来接张月英回家的。”
老黑说着,还朝张月英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伟闻言,抬眼看向手里还攥着半块馍馍的张月英,朝她努了努嘴:
“听见没?你爹叫你回家了!这都快过年了,天天赖在老子家里蹭吃蹭喝,吃我的、住我的,像什么样子?去吧,回你自个家过年去,别在这碍眼。”
张月英被张伟说得脸颊一红,嘿嘿一笑,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张伟的眼睛,也不敢看屋里其他人的神色,显得有些羞涩又有些局促。
她快步走到筛子旁,伸手抓了两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馍馍,又踮着脚从桌上抓了两块还冒着热气的红烧排骨,排骨上的酱汁沾得她指尖都是。
张月英慌慌张张的从灶台边扯过一张油纸,一边小心翼翼的把馍馍和排骨包好,一边讪讪的笑着解释:
“表哥,我,我给我爹装点吃的,他一路过来,肯定饿坏了。”
张伟在吃食方面,一向大方,尤其是对身边伺候的人,从不吝啬。
他瞥了一眼张月英手里的油纸包,随手从桌角拿起一瓶玻璃瓶装的啤酒,“啪”的一声放在张月英面前,语气缓和了几分:
“这个也拿上,老丈人难得来一趟,总不能让他空着手回去,让他喝点好的,也显得老子大气。”
张月英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顿住了,原本脸上的涩笑,瞬间绽开,像寒冬里盛放的腊梅,眼里都闪着光,语气也变得软糯起来:
“表哥,你真好,谢谢你。”
张伟伸手在张月英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跟你爹回去吧,年后再来伺候老子。”
张月英乖巧的点点头,攥着油纸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