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君,你给老子等着,你不是贪恋权势吗?
你不是看不上老子吗?
咱们就走着瞧,看谁走的更远,爬的更高!
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会让你知道,放弃老子,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直到大门“吱呀”一声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张伟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已经被合拢的院门,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神情,这一口忧愁,浓得化不开,呛得他喉咙发紧,却连咳嗽都不愿咳出来。
而门外的齐婉君,拎着皮箱,静静的伫立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些舍不得,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在等,心底深处,还在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等张伟说一句挽留的话,哪怕只是一句“别走好吗”,她或许就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去。
可终究,什么都没有,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为她惋惜。
远处,李慧、李薇、林念北三人,提着沉甸甸的食盒,有说有笑的正往四合院赶来,脸上满是欢喜,还在讨论着今天的菜有多香。
齐婉君听到她们的声音,心里一慌,连忙擦干眼角不易察觉的泪水,快速转身,脚步匆匆的离开。
她不敢停留,不想让李慧她们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
齐婉君是高傲的,她习惯了体面,哪怕心里再痛苦,也不愿在别人面前展露半分脆弱。
拐过一个街角,齐婉君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冰冷的墙根,缓缓滑了下来,她抬起手腕,看向手腕处那一只简约大气的不锈钢云纹手环。
这只手环,是她和李梅、李秀、林念北她们一起摔跤赢来的奖品,是张伟亲手给她戴上的,也是他送给她唯一的首饰,平日里,她一直戴在手上,舍不得摘下来。
鼻子一酸,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之所以要离开四合院,离开张伟,有着不得已的苦衷,这份苦衷,她无法对任何人言说,包括张伟。
她的出身,注定了她的立场,也注定了她和张伟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家,就是张伟要批判、要打倒的旧阶层,她的父亲,是伤痕文学的急先锋,而齐婉君自己,也是伤痕文学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