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根本就不给旗长面子。
甚至心里暗骂:吗的,你们这群畜生,故意在草原上散播梅毒和天花,害得我们商号好些印子钱都收不上来。
哎!
这也是朝廷的意思,要消减草原上的丁口,他一个管事又能有什么办法......
银幕上,字幕亮起。
旁白缓缓响起——
“沦陷时期,除了旗丁,所有百姓,不论种族,全都是奴役、压迫、剥削的对象...”
银幕前的学生们,全都懵了。
放映厅里静得出奇。
电影里的字幕和旁白,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所有族裔?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草原人虽然留辫子,但不是那种剃光了半个脑袋的金钱鼠尾。
辽金的服饰和发型,也完全对不上号。
不是说,同种同源吗?
怎么衣冠服饰都对不上?
谁说的?
谁教的?
谁在背后推动的?
电影里说得太明白了——那些人,一会冒充这个,一会代表那个。
藏在幕后,两头吃,两头挑,搅浑水,捞好处。
学生们慢慢转过头,看向后排那几个勾着脑袋的校领导。
那几个人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
这一下,被揭了老底,没了挡箭牌,他们就等于直接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银幕再次亮起。
画面转到一处荒凉的野地。
一个穿着破旧衣裳的男人,跪在一处坟堆前。
木头牌子上,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张伟爱妻汪霞之墓。
男人——正是之前验莲官手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张伟。
张伟此刻跪在坟前,点燃了一叠黄纸。
火光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认认真真的拜了三拜。
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把菜刀。
刀光一闪。
一缕头发落在地上。
那是金钱鼠尾——剃光了半个脑袋,只留脑后一小撮,编成细细的辫子。
画面一转。
张伟穿上了马甲,手里拿着一根长矛,头上裹着黄巾。
马甲上绣着四个大字:太平天国。
字幕:1851年,金田起义。
画面再换。
积雪的山林中,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