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有事吗?”
那语气、那眉眼、那姿态,妥妥的八大胡同老拉家荣誉出品。
张伟抬了抬下巴,语气干脆,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直接道明了来意:
“我找徐港生。”
这名字,带着浓浓的地域特色,经典到一听,就知道是香江来的人。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露出了妩媚的笑容,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原来是找徐老板的,爷,里面请,里面请。”
张伟没再多说,抬脚就走了进去,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
他随意的往沙发上一坐,姿态放松,仿佛这里是他张伟自己家一样。
客厅不算大,却收拾得还算整洁,摆放着一套西式沙发,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蒂。
沙发对面,斜躺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男子,年纪不到三十岁,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他嘴里正叼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
青年男子斜着眼睛,扫了张伟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起眼的蝼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连话都懒得说,脸上的傲慢和轻蔑,几乎要溢于言表。
张伟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能够理解这年头,香江人对于大陆人的优越感。
在他们眼里,大陆人贫穷、落后,比不上香江的繁华,可理解归理解。
张伟不能接受,一个香江来的扑该仔,竟然也敢在他面前这么傲慢、这么嚣张。
张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艺术烟,抽出一根,在徐港生面前,自顾自的点上。
煤油打火机“咔哒”一声响,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张伟吸了几口,烟雾在他眼前缭绕,他故意放慢动作,一口一口地抽着,眼神淡淡的,不去看徐港生,任由徐港生的傲慢一点点被消耗。
直到徐港生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张伟才缓缓抬起头,幽幽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吊毛,听说你在海淀公社有套宅子?出个价。”
徐港生自从来到四九城,一直都是以高高在上的华侨、港商形象示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敬着,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没有人敢叫他“吊毛”,还这么轻蔑、这么嚣张。
他瞬间就炸了,“唰”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瞪着张伟,脸色涨得通红,故作凶恶,语气里满是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