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利忽然叹了口气,快步跟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和一封封好的信,塞到张伟手里:
“阿伟,这东西你拿着,还有这封信。信里面有我老首长的信息和联络方式,你要是在四九城碰到什么难处,没人能帮你,就去寻他。只要你没干十恶不赦的勾当,没通敌卖国,老首长肯定能护你周全。”
张伟捏着红布包和信,嘴巴瞬间惊成了 O 型。
红布包里,是一枚沉甸甸的荣誉勋章,是大伯的半生荣耀,轻易不会示人。
而如今,为了他张伟上学方便,就这么轻飘飘的递了过来。
不愧是亲大伯,不愧是血浓于水的张家人。
明知道他张伟性子跳脱,爱惹事,特意给他在四九城找了个大靠山,这份心意,重如泰山。
等老子张伟发达了,定要好好提拔一下张胜利。
张伟赶紧将勋章和信贴身收好,揣进怀里,咧嘴一笑,痞气又带着真诚:
“大伯,你的意思我都懂。你放心,我到了四九城肯定不会闲着,争取再找十个八个堂客,多给咱们老张家开枝散叶,让你抱几十个大孙子!”
张胜利被他这话逗得笑开了怀,连连点头:
“要得,要得!咱老张家,就盼着人丁兴旺!”
列车员的招呼声传来,张伟来不及再多说,挥了挥手,转身登上了火车。
阵阵汽笛声再次响起,蒸汽火车冒着浓浓黑烟,车轮碾过铁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一路向着远方驶去,最终消失在连绵的群山之中。
火车开了小半天,终于抵达省城火车站。
张伟跟着人群下车,脚刚踏上站台,便被不远处的景象吸引了 。
一旁是他刚下来的、老旧斑驳的蒸汽列车厢,黑灰色的铁皮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另一旁,却停着一列崭新的内燃机火车,绿皮车厢搭配着奶黄色的条纹,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新潮,格外有科技感,晃得人眼晕。
这一老一新,仿佛是两个时代的交汇,让张伟心头感慨万千。
三天三夜,绿皮火车一路向北。
硬座的硬板硌得人骨头疼,车厢里挤满了人,汗味、烟味、咸菜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张伟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酸麻不已,身上更是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
终于,火车缓缓驶入四九城火车站。
张伟无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