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你就看好了吧!再野的堂客,我也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造次!”
另一个也不废话,伸手揪住赵水仙的头发,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屋里拖:
“张队长放心,我这就给她点厉害看看,让她知道规矩!”
张伟点了点头,勾着李强的肩膀往村口走,边走边开导:
“强子,我知道你对赵水仙那点心思。你狠不下心来,就让她们代劳,等她被治服了,你再回去装装好人,哄哄她,她往后自然就听你的。”
“这堂客啊,就像那麻滋粿,越打越粘人,越惯越上天。”
“你看老子的饼干作坊,十几个女工,哪个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咱们男人,就得做梁山好汉,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能被女人拿捏!”
“你看宋黑子那窝囊废,都敢对堂客下狠手,你不会连宋黑子都不如吧?”
“女人这东西,你越惯着她,她越得寸进尺,有无数过分的要求;你要是略施拳脚,让她知道你的厉害,她到最后,就只有一个要求 —— 求你打她的时候,温柔一点。”
经过这两天的事,李强心里的那点软筋被磨了磨,也多少找回了点男子气概。
听着张伟的话,李强重重的点头:
“伟子哥,你说的没错!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不能被女人骑在脖子上!”
见李强开窍,张伟也不含糊,从兜里又掏出一沓钱,捻出二百递给他:
“缺钱喝酒、想耍钱了,就跟兄弟吱个声,兄弟这里不差你这点事。拿着!”
李强看着手里的二百块钱,眼睛一亮,试探着说了句:
“伟子哥,我,我现在就想去公社找人耍钱,手都痒了。”
“拿去赌!”
张伟大手一挥,语气豪爽。
“可千万不要学好,咱们败家子,就得有败家子的活法,怎么快活怎么来!”
二百块钱一到手,李强心底的赌瘾瞬间翻涌上来,赌狗的心态彻底占据了高地,咧着嘴笑:
“伟子哥,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公社,不光要赌,还要抽好烟,喝大酒!”
经过张伟这几天苦口婆心的 “教诲”,李强算是彻底改头换面,不再是那个围着赵水仙转的舔狗。
每日里抽烟喝酒耍大钱,赌输了钱,心里窝火,就回家让两个寡妇收拾赵水仙。
屋子里的哭喊声、求饶声时不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