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境更好,见识也多些。
这分明是县饼干厂产量极少的“特供”饼干的味道!
用料扎实,工艺讲究,只在年节时作为内部福利或供应给特定单位,普通干部家庭都难得一见。
眼前这个穿着土气花袄、言行粗鲁的生产队长,怎么可能随手拿出这种饼干待客?
而且看他那随意的样子,仿佛这不过是寻常零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扫过这间堂屋。
地面干净,一应家具崭新又齐全。
院里的三轮摩托车,现在口中的特供饼干,还有那明显不是普通粗茶的茶水……
这一切都透着古怪和矛盾。
一个小小的生产队长,哪来的这些门路和享用?
这得贪占多少集体的东西,刮多少社员的油水?
再联想到院里那两个容貌姣好却面带伤痕、眼神躲闪的女人,以及张伟那“霸王”的名头……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张文君心中成型:
这个张伟,恐怕不只是凶横霸道,更是个利用职权大肆敛财、强占妇女的恶霸式人物!
刚才那些什么“护犊子”、“讲道理”的话,八成是稳住她们的权宜之计!
想到这里,张文君只觉得手里的饼干如同烙铁般烫手,胃里一阵翻腾,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堵在了喉咙口,再也咽不下去半分。
她脸色发白,只想立刻逃离这个看似温暖,实则可能更加凶险的魔窟。
熊佳佳见她神色突变,也猜到她想的是什么,顿时也食不下咽,惊恐的偷眼去瞟张伟,生怕他看出端倪。
就在两女惊疑不定之时,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军大衣、面容严肃的中年汉子迈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火盆边的几人,目光在张文君和熊佳佳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对张伟开口道:
“阿伟,我刚从公社回来就听人说,你把陈树根那王八蛋给打了,还截了他两个‘货’?”
来人正是红星大队的大队长,张胜利,张伟的亲大伯。
张伟抬了抬眼皮,语气随意:
“陈树根那下三滥,敢在咱们地界上拐人,还他妈自称‘陈老虎’,不就是欠收拾么。”
他顺手把瓜子碟往张胜利那边推了推。
张胜利没客气,抓了一小把花生,用粗糙的手指慢慢捏着外壳,眼神却带着审视,再次看向两个城里姑娘:
“唔,是长得标致,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