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陈树根,得罪老子的,最次也是断手断脚!”
陈树根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嗜血的狠劲。
“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老子陈老虎的名号?你他娘的——”
陈树根话还没说完,张伟想都没想,一拳就打在陈树根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格外清脆。
陈树根“啊~”的一声惨叫,声音尖锐的像个公公。
他整个人向后倒去,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脸,温热的鼻血瞬间从指缝里涌出来,染红了手腕上的廉价手表。
张伟压根不带留手的。
他右脚蹬地,腰身一拧,大力一脚踹向陈树根的裤裆。
这一脚结结实实,带着张伟心里憋了许久的怒气。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这叫声比刚才更加撕心裂肺,像是被人活生生掐断了脖子。
陈树根捂着裤裆,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状,整个人蜷缩在泥地上,剧烈的抽搐起来。
他的脸从通红转为惨白,又从惨白转为青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往下淌。
陈树根这种劣迹斑斑的人拐子,张伟下起狠手,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林念北的仇,他可记着呢!
要不是赶上时候,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就和他张伟彻底无缘了。
苦水塘生产队的人拐子,就是打死了也活该。
张伟站在陈树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
要不是外人在场,张伟恨不得现在就把陈树根,给回收成大体老师,好换两钱花花。
想到这里,张伟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
他一挥手:
“给我打,狠狠的打!”
闲汉和懒蛋们,苦张伟这句话很久了。
一听令下,十几个汉子立马一窝蜂上前,对着苦水塘来的众人拳打脚踢。
一时间,惨叫声、求饶声、怒骂声混成一片。
泥地上尘土飞扬,人影晃动。
有人专门照着肚子踢,有人专打脸,还有人捡起地上的树枝,没头没脑地抽打。
苦水塘那七八个人,刚开始还想还手,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得抱头鼠窜,有几个已经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张伟退到一旁,从兜里摸出一支皱巴巴的艺术烟,给自己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