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不如牡丹来劲!软绵绵的,不过瘾啊……”
张胜利摇摇头,“还不如大前门好抽!老干部们,就抽这玩意?”
张伟斜了他一眼,心里暗骂:真是牛嚼牡丹!
这可是用大重九烤烟叶切的丝,十几个黄花大闺女贴身捂出来的艺术烟!
你个大老粗能抽出个屁来!
张伟面上随意的笑了笑:
“行了,行了!你抽不来就算了。这天都黑了,这个点过来,有事?”
张胜利这才想起正事,脸上堆起难得一见的讨好笑容,把凳子往张伟这边又挪了挪:
“阿伟,我是这么想的!这还有两天就过元旦了!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大日子……”
张胜利搓着手,嘿嘿一笑,
“我想请戏班子来唱几场大戏,热闹热闹。你看,怎么样?”
张伟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主,一听这话,当即来了兴致:
“好事啊,请啊!咱们也别小气了,来都来了,让戏班子踏踏实实的,给咱们唱个三天。”
张胜利脸上的笑容更盛,可那笑里明显带着几分不自然:
“阿伟,你真有这个打算?那……那请戏班子的花费,记饼干作坊的账上?”
饼干作坊是生产队集体办的,账目归队里管,但张伟现在是实际上的负责人。
张胜利这是拐着弯来要钱了。
张伟现在空间商城里有花不完的钱,好几十万躺着。
说真的,他还真有些看不上饼干作坊账上那几千块钱的烂账。
钱嘛,花出去,那才叫钱。
“行,就记饼干厂的账上!”张伟回答得干脆利落。
张胜利顿时松了口气,正要道谢,却见张伟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大伯,不止这一点事吧?是不是那些家伙,吵着闹着要分红了?”
张胜利脸上的笑容僵住,露出一丝苦笑,搓着手叹气道:
“阿伟,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也知道,这几个月饼干作坊办得红火,大家伙都看在眼里。”
“你几个叔公、姨婆的年岁,你也是知道的,都去我那好几回了。话里话外,都是问今年能不能分点红,过个宽裕年。”
张胜利顿了顿,压低声音,“我都怕他们说话一不小背过气去,死我家里……”
张伟摆摆手,打断了张胜利的话。
他心里早有计较。
“行了,行了!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