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我套你蛙!”
张伟忍不住怒骂一句。
这年头的乡下,老鼠都被吃成了稀罕物,王浩买老鼠药做什么?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冲着他张伟来的!
这还是好人有好报啊,要不是今天,把田小莲护住了,田小莲能把这事说出来?
张伟赶忙将脚从盆里抽了出来,胡乱的在李薇身上蹭了几下。
“快,把鞋子给老子穿上...”
李薇嘴巴一扁,但也就是一扁而已,还是气鼓鼓的给张伟穿袜穿鞋。
该死的张伟,我这可是新袄子,是我花了两个多月的工分换的。
堂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女知青们被张伟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弄得不知所措,全都惊疑不定的看着张伟。
张伟哪还顾得上她们,抓了一盏煤油灯,转身就去了后堂杂物间。
他首先去检查的,自然是家里的米缸。
掀开厚重的木头盖子,张伟用手插进米里搅了搅,又抓起一把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除了米香,似乎没有别的异味。
就算没有异味,张伟也不放心!
毒鼠强这玩意,好像就是无色无味的。
张伟上辈子可是听过一个惨案,一个烧饼铺子,因为有人投这玩意,死了好几十个人。
也不管米缸的米有没有毒,张伟心念一动,整个米缸里的米瞬间消失,被回收给了空间,同时,一批同样品质的新米悄无声息的填满了米缸。
可随即,张伟又是一拍脑袋,有些无语。
“我这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他家里的一应食材,基本上都是从空间商城买的。
蔬菜,瓜果,也是菜窖里拿的。
家里这边,天天都有李梅、李慧她们忙里忙外,王浩投毒的机会根本不大。
而且以王浩那小子老阴哔的做派,大概率也不敢来这边。
菜窖那边,是公用的,如果真下毒了,每天取菜的人那么多,还真不一定让他张伟一家子吃到。
张伟扶着额头,在杂物间狭小的空间里踱了两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陷入沉思。
“如果我是王浩?老鼠药该怎么下,才能让老子张伟吃上?”
“而且就一瓶老鼠药!肯定得挑概率大的整。”
“那绝对是生产队干部,才有资格拿,才舍得吃的东西。”
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