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
张伟努努嘴,
“给她们抹上,手上脚上那裂开的口子边上,都抹点。”
李梅应了一声,拿着雪花膏走到女知青们中间。
女知青们眼神更加复杂了。
张伟的声音又悠悠地飘过来,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们啊,看看人家李梅,看看人家王翠兰的手。她们没少下地干活吧?没少操持家务吧?可你们看看,那手不说多白多嫩,至少干干净净,润润的,没冻成萝卜条吧?”
女知青们被张伟数落得面红耳赤,有心想要反驳。
可话到嘴边,那些辩解的话又都噎了回去。
张伟家有热乎乎的饼干作坊,用不完的炭火,雪花膏,保暖护肤物资层出不穷。
她们拿什么去跟张伟比?
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和自惭形秽涌上心头,让她们只能低下头,默默接受李梅点上来的一小团的雪花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生疼的裂口周围。
她们仔细的涂抹着,连指尖那一点点都不肯浪费。
这边,李薇正卖力的给张伟捏着脚,从脚掌到脚心,再到脚踝,手法熟练。
她一边捏,一边抬起脸,对着张伟露出讨好的笑容:
“伟子哥,这力度可以不?舒服吧?”
张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还行。”
李薇眼睛更亮了,声音也放得更柔,带着点试探和憧憬:
“伟子哥,我给你捏脚捏得可好了,以后……以后我都给你捏,捏一辈子,好不好?”
张伟正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嗤笑一声:
“一辈子?开什么玩笑?”
李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张伟斜睨了李薇一眼,说着大实话:
“也就你现在还水灵,年轻,手脚利索,老子才给你这机会伺候老子。”
“等过些年,你人老珠黄了,老子还稀罕让你捏?想屁吃了呢你!”
这话简直虾仁猪心,直接把李薇关于未来的朦胧期待戳了个粉碎。
李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胸脯起伏,手上捏脚的力道不自觉的就加重了。
“哎哟!”
张伟脚上一疼,叫了一声,随即却又舒服地叹了口气,
“对对对,就这个劲道!再用点力,嘶……舒服!”
李薇咬着下唇,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又不敢真的撒手,只能把一腔闷气都发泄在手上,更加卖力地“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