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汉子瓮声瓮气地问。
“嗨!张队长的路子,野得很!他说能修,我看八九不离十!”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语气里满是笃定和与有荣焉。
“哎哟喂!”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把式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要真能修好,咱红星大队可就有三轮摩托了!这东西跑起来,‘突突突’的,可比拖拉机带劲多了!拖拉机算个啥?咱这可是摩托!稀罕物件!”
“那可不!到时候公社开会,咱红星大队开着自己的三轮摩托,那得多气派!”
“何止气派?干活运东西也方便啊!张队长,往后咱们交公粮,是不是也能用这铁驴子拉?那得多快!”
“哈哈,跟着张队长干,咱们红星大队的日子,肯定是越过越红火!”
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憧憬着有三轮摩托后的风光和便利。
这些朴实的话语,像一股股暖流,汇入张伟的心田。
张伟坐在车辕上,眯着眼看着远处田野尽头的晚霞,就像在打量自己的江山一样,如痴如醉。
‘民心可用,民心可用啊!’
张伟心中暗忖。
‘老子张伟执掌大宝之印,自当上敬苍天,下护九黎。’
牛车晃晃悠悠,终于回到了红星生产队的地界。
早有眼尖的娃子跑去报了信,等牛车进村时,晒谷场上已经围了不少人。
男女老少,都伸长了脖子张望。
大队长张胜利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牛车上那堆显眼的“铁疙瘩”。
他眼睛“唰”地亮了,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胡子一翘一翘。
“阿伟!阿伟!这……这是……”
张胜利指着那堆破烂,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张伟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一笑:
“大伯,路上碰见农机站处理报废件,我给盘下来了。改明儿,咱们拼凑个能跑的玩意儿出来。”
“好!好啊!”
张胜利重重一拍张伟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张伟晃了晃。
“你要真能把这铁驴子救活,咱们红星大队可太长脸了!县里都没几辆这稀罕物吧?”
张胜利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我看河对岸那陈家庄的陈老狗,还敢不敢整天显摆他们那台破拖拉机!”
“阿伟,修好了,第一件事就开到河对岸去,绕着他们生产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