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十几吨未经过任何发酵处理的农家肥,往墓室通道里灌了下去!
无法形容的、浓烈到实质般的恶臭,像一记重拳砸在张伟的面门上。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张伟有所准备屏住了呼吸,那无孔不入的恐怖气味依然让他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咳咳!呕——!”
张伟被呛得涕泪横流,干呕不止。
他妈的,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
张伟连忙朝着上方那微弱的光圈,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嗓子大喊:
“二愣!绳子!快!拉我上去!!呕——!”
声音都变了调。
洞口的光圈晃了晃,麻绳迅速垂了下来。
张伟一把抓住绳结,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此刻他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几乎是被求生欲和王二愣的蛮力给拽了上去。
一出洞口,重见天日,张伟立刻连滚带爬地逃离塌陷坑边缘,直到十几米外才扑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相对“清新”的空气。
同时不住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伟哥?你咋了?掉茅坑了?怎么这么臭?”
王二愣捏着鼻子凑过来,一脸嫌弃又好奇。
张伟还在干呕着,已经有人不耐烦了起来。
常公子,白少爷和水利局的人,已经围了过来。
“张伟,你在下面发现了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说话啊!”
张伟又是干呕了两下,这才翻了翻白眼,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臭味,似乎还黏在他身上。
“下面啊,确实有宝贝。”
张伟喘着气,眼睛却贼亮,相当的有表演欲。
“就是味道太冲了,我遭不住就先上来了……他娘的,什么东西烂了,能这么臭!”
“到底有啥宝贝,跟我细细说说。”
白少爷感觉自己又支棱了起来,往前凑了凑,完全忽略了那隐约的异味。
张伟嘿嘿一笑,故意卖关子:
“下面黑灯瞎火的,我哪里看得清。”
“不过嘛!”
张伟拖长了语调,扫视着围拢过来、眼神热切的众人,
“我敢肯定下面绝对有好东西。你们想一想,那可是青砖啊,还砌得那么规整,普通人家有这家资吗?地主老财都够呛!说不定是哪个前朝大户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