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很快上桌。
肉包、烧饼、豆腐花、油条、春卷、烫粉...
几乎所有的样式,都上了一个遍。
服务员大姐上齐了早点,又“贴心”地说了句“常公子、张队长慢用”,才退到一边。
常公子点了点筷子,却没急着吃,眼睛瞟着张伟,状似随意的问:
“张伟,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鬼牵到了?”
“嗯?”
张伟一愣,不明所以。
“钱都不耍了?”
常公子索性挑明了,语气里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
“以前你跟李强那小子,可是三天两头往牌桌上凑,输得裤衩子都快没了,也挡不住你们的瘾头。”
“怎么?现在当上队长,饼干厂也搞起来了,手里宽绰了,反而金盆洗手了?”
常公子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点调侃,又像是提醒:
“你可不知道,你没去耍牌的这些天,哥几个牌桌上都少了不少乐子。你小子以前可是有名的‘送财童子’,现在发达了,不会是把兄弟们给忘了吧?”
张伟心里冷笑。
什么兄弟乐子,分明是少了老子这个冤大头给你送钱,你心里不痛快了吧!
以前老子确实嗜赌如命,没少被这帮公社的“公子哥”设局坑钱。
现在老子忙着搞事业,难怪这常公子话里话外透着一股酸气和憋闷。
虽然常公子想从张伟袋里掏钱花,但他也确实不敢来硬的。
上次张家叔侄大闹公社,把供销社刘副主任整得半死不活的事情,余威还在。
张伟这小子,现在不光是浑,手里还有饼干厂这个“钱袋子”,背后似乎还有李秀那条若隐若现的线,不太好硬碰硬。
张伟眼珠子一转,猛的一拍自己脑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懊悔不已的样子:
“哎哟喂!怪我,怪我!常公子,您这一提,真是点醒我了!”
张伟脸上堆起那种男人都懂的、带着点猥琐的笑容,压低了声音:
“不瞒你说,最近……这不是手里松快了点嘛,心思都……嘿嘿,都用在女人身上了!”
“大队那个小寡妇,还有好些吃不上饭的女知青……啧啧,那滋味……一时间,竟然把耍钱这老本行给忘了!”
张伟搓着手,一副惭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