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适时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和半截铅笔:
“刘科长,您说,具体要哪些品种,各要多少量,交货时间……咱们定个章程。普通的动物饼干和焦糖饼干,我们给蓝山糕点厂代加工,是五分钱一斤……”
张伟直接把代工费从两分直接涨到了五分!
正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万万没想到,刘科长一听,直接就应下了。
“五分一斤?”
“没问题,张老弟,就按你说的来!”
“我们可是县里的大厂,那蓝山垦殖场一个山窝窝,能跟我们比?”
“放心里去,饼干原料,明天我就让供销社送过来...”
张伟顿时感觉亏了一个亿一样,实在想不到,刘科长答应的那么爽快。
早知道,开价就该再狠一点。
不过嘛,也不亏。
蓝山糕点厂的生产任务出了岔子,现在有县饼干厂的生产任务顶上,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有县饼干厂的生产任务,饼干厂才能良性运转下去,张伟才有幌子,可以继续干些私活。
李强家那点破事带来的些许烦躁,都随着这一份新来的生产任务,给冲刷的无影无踪。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刘科长一行人,张伟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起来。
他掂了掂手里那两盒“碧螺春”,扔给了大伯张胜利:
“大伯,碧螺春啊,好茶,拿去吃。”
张胜利接住,嘿嘿笑着应了。
“伟子,行啊你!你小子可真是沉得住气!”
“哎哟喂,我刚刚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生怕你小子,把生产任务给搅黄了。”
“这下好了,平白多挣三分一斤的饼干加工费...”
“对了,都一个多月了,饼干厂那边的效益怎么样?”
张伟四下扫了一眼,屋里每个人都伸长了脑袋,等着自己搭话。
看来饼干厂的火热,是实实在在的让村民们动了贪念啊。
不仅是村民们,就连村干部都是一样。
要不是受到了村民们和干部们的挑唆,大伯张胜利怕是问不出这样的话来。
当然,大伯肯定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应该是想问上一问,给我张伟一个台阶下,让我张伟有个应付刁民们的准备。
“不就是想知道,挣了多少钱吗?”
张伟索性大方的回应,伸出两个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