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李强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害怕能让一个大姑娘,滋人脸上?
张伟没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李强。
李强的心思,他其实门儿清。
别看李强这小子,平时混不吝的样子,为人处世就像个畜生。
可一旦动了真情,李强那股子执拗劲儿上来,也能变成最死心眼的舔狗。
上辈子,张伟舔的是柳婷,李强舔的是河对岸女知青。
李强能为女知青把耍钱的爱好都给戒了,能蹲在知青点外面冻一宿就为远远看一眼,能被女知青当众甩了脸子还赔着笑。
感情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怕。
它能让一个混不吝的畜生,变成摇尾乞怜、眼里只有主人的狗;
也能让一条舔狗,硬生生把自己扭曲成对方可能喜欢的任何样子。
上辈子的李强,和张伟走了两个极端。
张伟是在柳婷跟了别人后,心彻底死了,自暴自弃,再不谈什么感情,只要有机会,不论荤素,不论模样,不论手段,上了全垒打再说。
而李强,自从女知青返城后,就像被抽走了魂。
他再没对哪个女人正眼瞧过,家里催婚逼急了,就梗着脖子喊“打一辈子光棍怎么了”。
李强真就吃了一辈子素,守着心里那个早已模糊的影子,在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和“是不是不行”的猜测中,孤僻的过完了大半生,最后死在自家冷炕上,几天后才被人发现。
知道李强骨子里是这么个玩意儿,张伟此刻自然也没法硬着心肠反驳他。
那种一头栽进去、九头牛拉不回来的滋味,他尝过,太苦了。
“行吧。”
张伟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那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李强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过,”
张伟话锋一转,盯着李强,
“你最好把脑子里的水控控,留个心眼!我瞧着,那娘们不光是害怕那么简单。眼神直勾勾的,搞不好真是个癫婆子,脑子有毛病。”
“当然,也有可能就是纯粹不想跟你过,故意装疯卖傻,恶心你,逼你退货。”
张伟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听我的,回屋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一下。剪刀、锥子、缝衣针,但凡带尖带刃的,还有绳子、裤腰带,都收好,别让她摸着。晚上睡觉……自己也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