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大春的面子?
她哥要真有这么大面子,早些年她何至于过得那般凄惶?
八成是张厂长自己仁义,名声在外,知道了她徐小珍的凄苦,才给了她这个机会。
张厂长真是活菩萨啊!
我徐小珍一定要好好干活,给张厂长做牛做马,好好报答张厂长的大恩大德。
正想着,耳边却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老鼠般的吱吱声。
徐小珍抬眼一瞥,只见门外的李母正朝着门边的李红李兰拼命挤眉弄眼,歪嘴努向堂屋里的桌子,眼神里的渴望和指使意味不言而喻。
李红和李兰却像聋了一样,几乎把整张脸埋进了碗里,扒饭的动作更快了,背脊僵硬,对门外那道灼热的视线和暗示性的声响置若罔闻。
她们不傻,刚洗刷干净,换上暖和的衣服,吃了这辈子最好的一顿饭,她们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该听谁的,该看谁的眼色。
门外那个要她们大半工钱的婶子?
开什么玩笑,婶子刚把张厂长给得罪了,还是不要跟她有牵扯的好。
她们生怕一个眼神回应,就会恶了张厂长,打破眼前这来之不易的神仙日子。
堂屋里,张伟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这细微的动静。
张伟叼着一根烟,偶尔夹点素菜吃吃,大半心思都在观察众女进食的样子。
看着一个个姿色不错的女人,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就很有趣。
李红和李兰的彻底无视,让李母心头愤恨的邪火蹭蹭往上涨。
她恶毒的三角眼在两人背脊上剜了又剜,恨不得用目光把那两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戳穿。
可她喉咙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发出更大的声响。
脸上那火辣辣的“药效”还在持续释放着“疗效”,时刻提醒着她,上方位那个“贤婿”的脾气和鞋底子有多硬。
真惹恼了他,别说肉了,恐怕连这站门口的位置都没了。
她不敢对张伟呲牙,便把一腔邪火和更深的渴望,转向了屋里——那个她曾经可以随意拿捏的二女儿,李慧。
见李慧的目光似乎不经意间扫过门口,李母心头一喜,连忙用手里光可鉴人的空筷子,“笃笃”地敲了敲碗沿,声音不重,但在她听来足够清晰。
她把那只舔得发亮的空碗往前递了递,下巴朝着堂屋桌上那些盘子扬了扬,眼神全是贪婪和占有。
快,再给我盛点!
尤其是那肉!
李慧早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