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大概五十来岁,一双三角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怒和怨毒。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手持锄头、如同凶神般的张伟,顿时像是找到了发泄对象,张牙舞爪就朝张伟扑来,尖长的指甲直往张伟脸上挠!
“你们想死了吗?!知道这是谁家吗?!啊?!供销社的刘主任是我干女婿!!刘永贵!!我让他把你们都抓起来枪毙!!!”
老婆子嘶喊着,唾沫星子乱飞。
张伟眼神一厉,不闪不避,待那老婆子冲到近前,侧身一脚就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啊!”
老婆子痛呼一声,被踹得向后踉跄,“咚”地一声后背撞在土墙上,捂着肚子蜷缩下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张伟两步上前,一把揪住老婆子掺了些白色的油腻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来,不由分说,对着粗糙的土墙“咚咚”就是狠狠撞了两下!
“啊!啊!”
老婆子被撞得头晕目眩,额角立刻见了红。
张伟这才停下,揪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一口浓痰“呸”地吐在她满是皱纹和冷汗的老脸上。
“老贼婆!”
张伟声音冰冷。
“你女儿赵金花在哪?给老子交出来!”
张伟余光瞥向供销社主任,喝问:
“我记得供销社主任,不姓刘吧?”
主任一个激灵,连忙小跑上前两步,脸上带着讨好的急切,声音却异常清晰:
“张厂长,您说得对!我是正主任钱德发!刘永贵是副主任,副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赵金花就是他刘永贵的姘头!没准……没准人现在就在刘永贵家里!我知道他家在哪!就在公社大院后面那条街,我带您去!现在就带您去!”
他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更是彻底把刘永贵给卖了。
周围村民的怒吼声更响了:
“去刘永贵家!”
“抓那个狗日的副主任!”
张伟松开揪着老婆子头发的手,正准备招呼人跟着主任走。
那老婆子被撞得头破血流,痰糊了脸,却犹自不服。
她瘫坐在墙根,抬起那双三角眼,里面淬了毒一样的怨恨目光死死剜着张伟,嘴里发出“嗬嗬”的嘶气声。
这眼神,让张伟心头那股邪火“噌”地又窜高三尺。
“妈的!老东西,还敢瞪老子!”
张伟骂了一句,不等老婆子反应,抬起穿着厚底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