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屋,只剩下邓丽君那跨越两岸的甜美歌声在回荡。
煤油灯摇曳的光晕,营造出一种与外面漆黑保守的乡村夜晚格格不入的、隐秘而梦幻的氛围。
张伟看着她们如痴如醉的表情,满意地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曲终了,余音仿佛还在昏暗的屋内袅袅盘旋。
张伟伸手,“啪嗒~”一声,干脆利落地关掉了三用机。
美妙的歌声戛然而止,如同从一场华丽的梦境被猛地拉回现实。
众女这才恍然惊醒,一个个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陶醉。
李秀最先反应过来,眼神又惊喜又急切,仿佛饿久了的人刚尝到一点甜头:
“姐夫,怎么关了啊?再听一个,再听一个嘛!”
李薇也连忙发声,她性子更直率,咂摸着嘴回味:
“这歌……唱得人心里头痒痒的,好骚啊,嘿嘿!不过我喜欢听!姐夫,你再放一下呗,我、我学会了……骚给你听。”
其他女人,包括李梅、王寡妇,甚至连眼神还有些飘忽的齐婉君,都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张伟身上,脸上写满了期许,无声地恳求着。
张伟看着她们这副被靡靡之音勾了魂的模样,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掌控全局的得意:
“这才哪到哪?老子这里还有更好听的!”
张伟话锋一转,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不过嘛,天下没有白听的歌儿。你们听了好听的,得了享受,不得让老子也听点稀罕的吗?”
众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不由自主地纷纷转向了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齐婉君。
上一次,张伟想听“稀罕”的时候,就是让这位城里来的知青,红着脸喊了那羞人的“霸霸”。
齐婉君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伟却摆了摆手,嘿嘿笑道:
“别都瞅着她!今天不让你们喊霸霸。”
张伟目光在几个女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刚刚“戴罪立功”表现尚可的王寡妇身上,带着明确的指示:
“王翠兰,你打个样!刚刚你是怎么骚的,现在再骚点老子想听的出来……捡老子爱听的说!”
王寡妇是个伶俐人,立刻明白这是又一个表现和巩固地位的机会。
她脸上瞬间堆起媚笑,身子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