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顺势从挎包里摸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林厂长,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我连想都不用想,那周副厂长,连抽的烟,都要比你高一个档次。”
“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让手下的人,让身边的人,让自己过的好一点,有错吗?”
林厂长深深的吸了一口华子,吞云吐雾之间,脑袋陷入某种空灵之感,烦恼似乎被那一口浓烟都给卷走了。
这华子,抽起来,就是顺口。
是啊,凭啥他姓周的,有事没事,兜里一掏就是华子。
而他身为厂长,人前人后只能掏出红牡丹来,偶尔不景气的时候,还得偷摸抽着大前门。
华子,老子要抽华子!
林厂长最终还是败给了烟瘾,看着张伟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伟一拍大腿,大叫一声。
“好!”
“林厂长,我敢保证,你绝对会因为今天的英明果敢,而感到自豪。”
林厂长又是一口浓烟喷出,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去,说不出的落寞,仿佛某种根深蒂固的信仰正在崩塌一样。
林厂长点了头,张伟这才将目光转到了堂客身上。
“婶子,林厂长一厂之长,不愿沾染这些铜臭,具体的事情,咱们说开了,也是一样的...”
堂客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一样的,一样的,这个家,我还是能做主的...”
堂客并没有见过多大的世面,谈判的主导权,基本上都被张伟给把持着。
不过张伟也没有过于吝啬,秉持着有钱大家一起挣的理念,给出的条件也是相当的宽厚。
糕点厂出原材料的话,张伟一斤饼干,收两分钱的加工费,返半分钱给林厂长当做好处。
这年头的人工就是这样,便宜的不像话。
张伟挣的一分半里面,还得自己去买煤烧。
一天生产一千斤,除去燃料钱,张伟也不过挣个十块钱的样子,而林厂长只能分到五块钱。
挣钱的大头,还得是生产计划外的饼干。
一斤饼干,供给糕点厂,差不多五毛多一点的样子。
生产计划外的饼干,私下里走点货,那可是一块钱一斤,翻倍的利润。
张伟大手一挥,给了林厂长家一个月,五百斤计划外的名额。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