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张伟撸起那只袖子下的胳膊,成串成串的,足足戴了十几块手表。
不等堂客震惊,张伟又撸起另一只袖子,露出一只仿真大金镯子。
张伟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玩味。
“婶子,你再看看,我还丑吗?”
堂客仿佛没有听到张伟的话,整个人的心神,全都被张伟手上,那一大挂手表给吸引了。
“哎哟喂!”
“这么多表啊!”
堂客一边说,一百年凑近了看。
“宝石牌的,尚海牌的,梅花牌的,英雄牌的,海鸥牌的...”
“天呐!还有洋牌子...”
堂客眼里冒着亮光,目光在张伟手上流转,直到林厂长干咳了两声,堂客才回过神来。
“小同志,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再看看我,还丑吗?”
张伟重复了一句。
堂客一拍手掌,浮夸之情溢于言表。
“哎哟喂!刚刚是我看岔了!”
“这天色黑的有些早了!”
“现在一看,可不得了。”
“十里八乡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俊俏的后生。”
“这是我女儿,林念北,今年十八岁,也是十里八乡有名有姓的美人儿。”
“啧啧,般配,般配啊,凑在一起实在是般配...”
林念北羞的一脸红哒哒,连忙出声制止堂客。
“娘,张伟是我朋友,我带回家的。”
堂客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连连拉过林念北的手。
“是吗?朋友?朋友好啊!你就该多交交张伟小同志这样的年轻才俊,找男人,就得找有本事的,可别找你爹那样的。”
张伟笑嘻嘻的看向林厂长,挑衅的朝林厂长使了个眼色后,这才去接堂客的话茬子。
“婶子,你这话可说的太对了!”
“这做人做事,就是得讲究变通。”
“像那周副厂长,他一个副职,有什么资格过的比厂长家还宽裕?”
“但凡咱们林厂长稍微变通一下,还有他姓周的什么事?”
“婶子,你说是吧?”
堂客连连点头。
“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吗?”
“你这话可说我心头上了!”
“你是不知道哟,这死鬼本事一点没有,还天天假清高。”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