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我套你蛙!”
周礼树彻底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再次加速追来。
相对于周礼树的极端愤怒,张伟却是心情大好。
石灰粉放倒了两个,现在死咬着不放的,只剩下气昏头的周礼树和另外一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瘪三了。
两个人而已,张伟自信凭借自己丰富的街头打斗经验,还是能周旋甚至打赢的。
不过嘛,张伟可不是莽夫,能够无伤打野,为什么要去拼命?
周礼树这个吊毛,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兄弟的感情,去当一个舔狗,还追着老子不放。
那好,要当狗是吧?
老子今天就让你当个够!
张伟意念一动,意识沉入空间里。
空间里,油纸裹起大料,只是瞬间,成型了十几团。
张伟假装从挎包里一掏,实则从空间取出了一个油纸包。
那软趴趴、沉甸甸的触感,隔着油纸传来,差点让张伟自己都恶心坏了。
好在,这油纸包里的东西,是他张伟亲自排出来的,倒也让张伟心里稍微好受那么一点点。
张伟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炸弹”,看着越追越近,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叫骂的周礼树,脸上露出一丝坏到骨子里的狞笑。
“癞皮狗,请你吃顿好的!接住咯!”
话音未落,张伟手臂猛地一甩,那个颇具分量的油纸包划出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直奔周礼树的面门而去!
周礼树正骂得起劲,眼看张伟又扔东西,下意识以为是石灰粉,吓得赶忙双手护住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粉末没有出现,反而是一个软乎乎、颇有质感的东西“啪”一下砸在了周礼树的脑门上。
油纸包在撞击下散开,里面那坨不可名状的糊状物,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经过一段时间发酵后的浓郁“醇香”,顺着他的额头,往下蔓延。
周礼树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的睁眼一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礼树的眼睛瞬间瞪得比牛眼还大,瞳孔急剧收缩,整张脸先是瞬间惨白,随即由白转青,由青变紫,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声音,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跟他一起追来的那个瘦弱瘪三也刹住了脚步,看着周礼树脸上,那被抹开了的稀泥,闻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