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这个。”
张伟将牙刷在李秀眼前晃了晃。
“长命牌尼龙牙刷,大牌子!比你那猪鬃毛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刷着舒服,还不扎牙龈。”
李秀彻底抓狂了,眼睛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
她万万没想到,她引以为傲、用来彰显身份地位的优渥生活物资。
竟然在张伟这个她瞧不起的“泥腿子”面前,被一样一样、彻彻底底的比了下去!
这该死的张伟,简直是把她的脸面,放在地上用脚踩,踩完了还要碾几下!
这种精神上的羞辱和挫败,比昨天张伟将她的脑袋按在烂泥田里,还要让她难受、让她发狂!
凭什么?
他张伟一个乡巴佬,一个泥腿子,一个二流子,凭什么有这么多连她都稀罕的好东西?
他有什么资格,过得比她李秀这个城里来的大小姐还要“优渥”?
该死的泥腿子,你好好的在土里刨食不行吗?
为什么要来跟我李秀装逼!
李秀咬牙切齿,心口那团火越烧越旺,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差点没喘上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伟踩了李秀的脸,心情爽得飞起,刷牙都更来劲了,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心情一好,甚至还有闲暇时间,给身边的哑巴李慧,理了理头上有些歪斜的蝴蝶结发带。
李慧眯着眼睛,享受着张伟的摆弄,嘴巴翘翘起,还顺带着秀了李秀一脸的优越感。
等张伟和李慧慢条斯理的刷完了牙,李秀终于勉强从那巨大的打击中缓过来些许。
不行,这口气,我李秀咽不下去!
这面子,我必须找补回来!
她就不信,张伟连女人用的东西都能准备!
“姐夫,二姐,你们洗漱完了?”
李秀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这天气还怪干燥的,脸上紧绷绷的,抹一点面霜滋润一下吧。”
李秀一边说,一边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似的,拿出一罐白色瓷瓶、顶着绿色铁盖的友谊雪花膏。
雪花膏!
这可不是一般乡下人能接触到的,绝对是独属于家世优渥、讲究生活的女人才会使用的奢侈品!
李秀赌定了,张伟这个二流子,就算能搞到些黑市里的紧俏货,也绝对不懂、更不会备有这种代表城里人生活方式和品位的玩意儿!
就在李秀志得意满,准备欣赏张伟和李慧茫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