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翻找药品。
“对了。”
她抬起头,表情严肃地强调。
“在没有完全好透之前,绝对不能有夫妻生活,知道吗?”
“要避免任何刺激和剧烈运动,不然加重了伤势,留下后遗症,我可不管。”
张伟一听还有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自然是满口答应。
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哈哈!神医啊,神医!”
“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实不相瞒,我张伟行得正坐得端,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呐!”
他这话说得响亮,带着几分莫名的自豪,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功绩。
张伟说完,小心翼翼地将裤子提上,系好裤腰带,然后朝屋外喊道:
“哑巴!哑巴!快进来!”
一直守在门外的哑巴应声推门而入,眼巴巴地看着张伟。
张伟大手一挥,吩咐道:
“快去!去里屋那个石灰缸里,搞一斤,不,搞两斤那个奶香饼干出来,包好了给谢医生带上!谢医生辛苦了!”
谢小兰正在倒药丸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连忙委婉地拒绝道:
“这,这不好吧。我们有规定,不能私下乱收患者的东西。”
她的语气听着坚决,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哑巴的方向瞟了一下,底气似乎并不是那么足。
张伟多精明的一个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犹豫。
他的伤还得指望谢小兰后续治疗,这关系必须打点好。
他脸上笑容更盛。
“谢医生,您这说的哪里话!我又不是给您塞钱,这算什么违反纪律?”
“就是几块自家吃的饼干,不值什么钱,给你垫垫肚子。你大老远跑来,饭都没吃一口,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
“我跟您说,我这饼干可是正经的奶香味的动物饼干,我托了好大关系才从市供销社弄来的,又香又脆,一般地方可买不着!”
“哑巴!快,先拿一块给谢医生尝尝鲜!”
哑巴动作麻利,立刻从刚拿出来的饼干袋子里掏出一块形状可爱的小鹿饼干,递到了谢小兰面前。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钻入谢小兰鼻腔。
谢小兰不过是个中专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姑娘,正是嘴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