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一个哑巴,是喝假酒了吗?
谁给他的勇气?
竟敢在他面前动这种心思?
就哑巴平日里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货色,此刻借着酒劲,眼神里却有了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看得张伟又气又愣。
“他妈的,你还敢解裤腰带?”
张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伸手就捏住了李慧的手腕。
李慧吃痛地 “嘶” 了一声,醉眼却依旧没清明半分,另一只手还在胡乱扯着裤腰带的活扣。
张伟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更邪的火。
是时候,给哑巴一点颜色看看了!
张伟脸色一抽,伸手就狠狠薅住了李慧的头发。
在酒精的麻醉之下,李慧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脑袋还往在前凑,嘴里依旧嘟囔着:
“办了你…… 老娘今天非要办了你……”
“办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张伟怒骂着,拽着李慧的头发就往门帘后拖。
门帘是粗布做的,被两人撞得 “哗啦” 作响。
李慧瘦不拉几的,脚尖在地上磕磕绊绊,脚后跟蹭出几道白痕,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破麻袋似的被张伟拖着走。
门帘后是张伟平时午休的小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上面盖着块洗得发黄的粗布褥子。
张伟一把将李慧甩到床上,稻草被压得 “吱呀” 作响,李慧趴在床上哼唧了两声,竟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嘴里依旧念叨着 “办你”。
张伟看得眼睛都红了,上前一步就跨坐到李慧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啪 ——”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屋里炸开,李慧的脸颊瞬间紫了一片。
可她非但没哭,反而醉眼朦胧的盯着张伟,嘴角还咧开一个傻笑:
“打得好…… 再来一下……”
这话彻底点燃了张伟的怒火。
他伸手捏住李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哑巴,我看你是真喝傻了!给老子把衬衫扣子解开,听见没有?”
张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里的凶光几乎要将李慧吞噬。
可李慧像是没听见似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粗布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盯着张伟的脸,眼神迷离,嘴里反复念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