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依旧苍白,头发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张干事。”
齐婉君深吸一口气,对着张伟微微鞠了一躬。
“今晚的事,多亏了你出手相救……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张伟无所谓地摆摆手,语气随意:
“嗨!小事一桩,路见不平嘛!我走啦!”
张伟转身又要走。
“等等!”
齐婉君急忙又喊住他,声音带着急切。
“我……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张伟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又什么事?我说齐知青,你别得寸进尺啊。老子救了你,可没义务还得管你后续。”
齐婉君看着身后那黑洞洞、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恐怖经历的柴房,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仿佛这样才能获得勇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张伟,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
“张干事,我……我看你家屋子大,还有空余的房间,能不能……能不能租一间给我住?”
“哪怕是柴房也行!我实在……实在不敢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张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上上下下、毫不客气地打量起齐婉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呵?租房子?齐知青,你这是……送上门来?”
他摸着下巴,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行啊,你自己送上门来,我还不收吗?不过嘛,丑话我可说在前头。”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我张伟这人,没啥别的爱好,就是爱喝点小酒,而且酒品不好,爱耍酒疯。”
“万一哪天喝高了,摸错了门,把你给……办了,你可别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你得认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若是平时的齐婉君,听到这般赤裸裸的调戏和威胁,定然会羞愤难当,严词拒绝。
但此刻的她,刚刚从两个闲汉的魔爪下逃生,心理防线几乎完全崩溃,对独自居住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不安全感。
被张伟办了,总好过被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闲汉糟蹋了强!
至少张伟是生产队的干部,有名有姓,而且……他刚才确实救了自己。
了不起……了不起以后就给他当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