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粗俗直白,张胜利笑骂了一句:
“滚蛋吧你小子!”
眼神里却并无多少责怪。
张伟志得意满,冲着旁边还在发愣的李慧一扬下巴:
“哑巴,别傻愣着,跟上!”
李慧嘴巴翘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了,很明显有了小情绪,不爽张伟把她姐姐一起领回家。
但她不敢违逆张伟的意思,只能挤眉弄眼的骂空气,跟在张伟和李梅身后。
三人回到张伟家中,暮色已经渐黑。
煤油灯亮起,稍微洗漱了一下,已然入夜。
张伟反手大门给合上,插上了粗重的门闩。
转过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和贱笑,朝站在屋子中间,手足无措的李梅招手。
“寡妇,跟老子进屋,老子要办你!”
李梅被他直白粗鲁的话吓得一哆嗦,脸颊滚烫,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步。
她正迟疑着,旁边的哑巴李慧却先一步就往里屋钻。
张伟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李慧的头发,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她从门口给拎了出来,推搡到一旁。
“吗的,你凑什么热闹?”
张伟嫌弃地瞪着眼。
“看着你那一身皮包骨,老子晦气的很。就在外边待着,给老子把风!”
李慧被揪得头皮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委屈巴巴地点点头,缩到摇曳的煤油灯照不到的阴影之中。
张伟这才重新把目光投向李梅,语气更加不耐:
“寡妇,跟老子进屋...”
李梅扭捏着衣角,感觉那粗糙的布料都快被自己绞烂了。
她往前极其艰难地挪了一小步,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带着哀求:
“张,张干事……晚,晚两天成不成?我……我还没准备好……”
张伟一听就火了,积攒了一晚上的邪火和酒意往上涌。
他两步跨上前,粗糙的手指捏住李梅的下巴,强迫她把低垂的脸抬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不成!老子现在就要办了你。进屋,立刻,马上!”
李梅吓得脸色发白,下巴被捏得生疼,她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闭着眼,带着哭腔吐出实情:
“我……我那个来了。”
张伟嗤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手指一下一下用力点在李梅的脑门上,点得她脑袋往后仰。
“少跟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