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淡淡啐了一声,傅凌爵目光又落回手机上。
见依然没有电话、没有消息,墨黑双眉再次锁起。
唐绾!
加上那个小丫头的WX后,他信心满满的以为她一小时内必然和她联系。
可是,一小时过去了,她没有动静。
两小时后,她还是那么安静。
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毫无动静。
“不会吧,唐绾同学还没有跟你联系?”说话的是正在不远处海钓的景云逸。
傅凌爵长睫一沉,
“嗯。”
景云逸玩味的笑着,
“怪了!按照唐绾同学以前的表现推断,你让王妈转告她你和她分手的消息后,她会立刻抓狂的给你打电话哭闹,当然,你给的分手费,她照拿不误,这次,她不哭、不闹,分手费也不拿,一声不响的从你的山庄别墅不辞而别了,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我晕了,这是玩的哪一出?不会亲情爆发,真的决定成全你和她姐姐,要和你划清界限了吧!”
一向临危不乱的傅凌爵,手指竟明显一颤,手机掉在地上。
景云逸转头看向在他右手边海钓的黑衣女子,
“妹妹,你不是进修过女性心理学吗,你说说,唐绾同学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景云蝶摘下遮阳帽,边迎着海风挥舞着,边漫不经心的说,
“哥呀,你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就别在这里胡诌八扯行不,看把凌爵哥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我虽然没见过唐绾其人,不过凭着从你这里听到的她那些事迹推断,她打死也不会和凌爵哥划清界限,这一次,不过是更高一级的欲擒故纵罢了。”
傅凌爵眸色稍稍回暖。
“哦?身为一个从不放过任何借口从凌爵身上捞钱的捞女,凌爵给她两千万的支票,她直接拒收,据王妈说,她都没有拆开放支票的文件夹看一眼,还把奶奶送给她的项链也留在了床头桌上……要说欲擒故纵,唐绾同学这一次也太狠了点吧。”
“所以我说这是更高一级的欲擒故纵,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如果这次凌爵哥再向她妥协的话,她应该就如愿当上傅太太了吧,到时候凌爵哥的钱都是她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花多少就花多少,再也不用想破脑袋找借口从凌爵哥身上捞钱了,凌爵哥,你说是不是吖?”
傅凌爵面无表情,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