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立的鼻尖抵在她锁骨上,温热的呼吸,像极富有侵略性的火,仿佛要把她生生吞没。
“帮我涂药。”
手心里传来一缕凉。
她不受控制的垂睫望去,那是一瓶碧油油的药水。
她学过印度语,上面那行用加粗字体标注的字体格外显眼,翻译成汉语就是:
滴在掌心,搓匀,涂于男性的……
看着这串文字,她不禁脑补出一副自己亲手为傅凌爵上药的热辣画面,滚烫的脸更是一下子从脖颈直红到了耳根子。
“……那什么……”
艰难的做了个深呼吸,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你不是说过先和我分开一段时间,等你和你的新婚妻子划清界限后再和我联系吗,我想通了,我同意按你说的来,我们先分手,不要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傅凌爵饶有兴味的审视着身上这个女孩儿。
被他禁锢在怀,挣脱不掉,只能慌乱的摆着手、摇着头,洁白整齐的牙齿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咬着下嘴唇;
一张脸红欲滴血的小脸透着种撩人的质感,清澈的眼睛里灌满泪水,在昏暗中泛着点点星光。
他阅人无数,看得出唐绾的慌乱绝不是任何人能伪装出来的。
以前的唐绾巴不得往他身上贴,若是他主动抱她入怀,她怕是早扑上来把他给剥光了。
现在却像换了个人。
蠢萌,可爱。
而又羞怯,惶恐……
像弱势的猎物撞上顶级掠食者,拼命想逃脱。
而她越想逃,他就越忍不住想把她禁锢在掌心,好好把玩、调教。
“真的不要了?”傅凌爵冰寒的深眸里似有一抹玩味,
“可你的衣服出卖了你的心。”
唐绾像触了电,身子一阵痉挛。
男人劲长的手指隔着一层纤薄的短裙布料在她的腿上撵转、摩挲。
而她的裙下,什么也没有。
穿书后,她虽然有大部分原主的记忆,但许多小细节并不清晰,她的衣橱里没有内裤,又分不清阳台上晾晒的一片内衣中哪些是她的,只好不穿……
当下,她的下面是空的!
就这样羞耻的坐在男人的腿上,他自然感觉得清清楚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