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手将台桌上的调味盒子,推到叶剑飞面前,柔声道:
“你嫌苦可以加糖,还可以加伴奶,加多少可根据自己的口感而定。”
见他神色仍有疑惑,便进一步解释:
“你在公司或家里喝的,叫三合一速溶咖啡,是已经加入糖和伴奶的混合咖啡类饮料。”
“那些,不能称之为纯正的咖啡。”
经罗玉娴这么专业解释,叶剑飞恍然大悟:
“噢,谢谢娴姐的指点。”
罗玉娴则嫣然一笑:
“客气什么,十五年前我家在内地,刚接触咖啡时,认知比你还差。”
“我当场哭了起来,报怨妈妈给我吃中药。”
“你…你家在内地,不是港岛吗?”
叶剑飞听了颇为诧异。
“不是,我的老家是在江南苏北,我爸是部队复员之后,才到的南方特区。”
“我妈一直是在沪上搞金融证券,后来派驻港岛,我便成了港岛人。”
罗玉娴解释。
叶剑飞听了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爸从部队复员到的特区,她妈证券公司常驻港岛,怎么她就成港岛人了呢?
不太符合逻辑常理。
叶剑飞不傻,想归想可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是人家的隐私。
“娴姐,您在函授学院具体做什么的,平时教书吗?”
他跟秦梦瑶学了一招,及时转移话题。
“函授学院是深大对外创收的一个窗口,教师来自深大各院系的老师,我们只是经办人员。”
罗玉娴看了叶剑飞一眼,导出更多内容:
“我是学舞蹈的,江南艺术学院毕业,开始从事文艺工作,主要在舞台上为主唱伴舞。
后来我爸坚决反对我继续从事舞蹈,说文艺界挺乱的。”
“他让我来的特区,安排在深大函授学院办公室,当一名工作人员。”
说话时,她显得很无奈。
看得出,她的父亲是一位严厉的家长,命令式军人作风严重。
这点,跟秦文元有相似之处,也都是部队复员回的地方。
“伯父也是,这文艺界挺好的,将来还能拍电影、当明星那该有多风光啊。”
他下意识给罗玉娴打抱不平。
罗玉娴听罢,只是浅笑了笑,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