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怀里柔软的孩子,沉甸甸的重量,红扑扑的脸蛋枕着他心口。好难形容现在的感受,胸腔满满胀胀的,柔软的爱意和充盈的满足不停翻滚。
听到衣物摩擦的动静,抬眼就见一抹雪腻丰软的白,赵承祯下意识侧过脸,避开不去看,动作有些僵硬的轻拍着孩子的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耳根脸颊越来越红,在冷白皮肤上格外明显。
谢言卿因突然袭来的眩晕停下动作,她意识已被毒性侵蚀的有些模糊,竟差点忘了她身体带毒,无法喂养孩子,方才喂养女儿用的是在铜炉上温好的奶。
掩上衣服,将吃饱安睡的女儿从男人怀中抱起放进摇篮,再将儿子和温热的奶壶交给他。
“用奶壶喂孩子,注意别呛着他。”说着示范了一遍,赵承祯没有多问,满脸燥意克制的没去看她,只是听话的小心握着奶壶看小孩急切的吞咽,一只小小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左手食指,握得那样紧,这一刻他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血脉相连的力量,他被这个小生命全心全意依赖着,好像他就是他的全世界。
这是她和他孕育的子嗣,这个理由足以让他对两个孩子爱若珍宝,明明之前从来没有期待或者奢求过她们的到来,可当她们突然降临到他面前,他就本能的会爱他们。
因为长时间哭泣,婴儿薄薄的皮肤泛着红,整个小脸蛋红彤彤又湿漉漉的,让人好生心疼心软。
他这个亲生父亲做了什么?
让小孩在寒风冷雨中饥饿委屈的哭了那么久。
细细扫过小孩漂亮的五官,这是血脉之间的心灵感应吗,他还不知道他,心就自发的疼了。
他在心中不住的抱歉。
低头亲了亲孩子额头,又用温热柔软的湿帕轻轻擦拭小脸上的泪痕。
谢言卿靠在软枕上,默默看着对面父子温情,男人对孩子毫不掩饰的疼爱与愧疚,动作细心上手快,算一个合格的父亲,她的眼光挺好,能看出他对她的怨,能按捺不发分清主次,就能让她高看一眼。
主动让他与孩子相认,这个决定大胆,风险与机遇并存。她需要他身份后的权势,返程时心中有章程,但有一条通天梯,何乐而不为,在家国百姓安危面前一切都可让步,早一天拔除细作便少一分隐患。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赵承祯敏锐察觉她的目光落在他和孩子身上,竟不由有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