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点了点头。
“你倒也不必担忧,我会为此有所介怀,是好是坏,我也分的清楚。”
玉袖道,“我不与你说假,我说到底是行宫的琴师,与普通勾栏瓦舍中的琴师到底不同,故而,是必须要洁身自好的。”
“所以,我也不曾与人有过首尾。”玉袖神态认真的说着。
颜九心闻言,再三犹豫之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若是姑娘不介意,明日我带一个府上的医师来为姑娘瞧瞧。”
玉袖莞尔,“自然不介意,我还要感谢你呢,颜小姐是我见过的世家贵女中,最洒脱的。”
她得了赞,也不多说,而是轻笑。
因为,她察觉到玉袖对她说谎了。
因为玉袖手腕上的守宫砂已经不见了踪影,说明,已经与人有了些关系。
可她却隐瞒此事,还说的这样坦荡。
她不得不怀疑,其实,玉袖是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只不过是想要保护这孩子的爹,不被人察觉,故意说谎。
这也让颜九心有一些犹豫,自己究竟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冥玄夜。
“好了颜小姐,既然这件事情现在的进展有些古怪,那就劳烦颜小姐与王爷仔细查一查,此事究竟是为何。”
玉袖说话间还是坦坦荡荡的,根本看不出来有一丝一毫的说谎痕迹。
这让颜九心还是很在意的。
毕竟,守宫砂这种非常容易被发现的东西,若要说谎,也该有万全的理由才是,怎会什么都不作解释?
“玉袖姑娘放心,明日我会带一个医师来确认姑娘是否身怀有孕,若真是如我今日所探查到的一般,那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颜九心回答。
玉袖笑了笑,“我在摄政王府这么多年,一向没规矩惯了的,想来小姐想从我这里知道的事情,也应该已经知道了,故而,我也不送小姐和王爷去了。”
她说着弯了弯眸,垂首告别。
颜九心笑了一下,并未过多质疑,而是转身到了外面去。
冥玄夜和淙一就在竹林外面等着她,看她一个人出来,冥玄夜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玉袖不出来了?”他问。
颜九心紧紧皱着眉,点了点头。
仅是一眼,冥玄夜就很确定,颜九心有事要说,只是为难开口。
“对,玉袖姑娘说,就不出来,送咱们两个离开了,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