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方才有所好转了些。”
姬泽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他盘下了身子,道兵将诸多吃食送了上来。
浑身疼痛难忍,遍布伤口。
姬泽端起一碗酒,透过阴森的烛光看向这张已经分不清是人是兽的脸。
许久无语...
“最近洛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局势如何?”
那禁军连忙说道。
“相国大人许多次想要来寻大人...只是我等听从大人的令,将他挡了回去。”
姬泽声音嘶哑,叹息说道。
“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了吧?”
“只是我如今自顾不暇,如何能够帮得了他?”
禁军则是摇头说道。
“非也...”
“相国大人入了道德林...”
姬泽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
“这韩非疯了不成,那道德林可是稷下学宫的地盘...”
“他居然敢贸然前往...”
“现在呢?局势如何?”
这禁军也是嘴拙,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后知后觉,方才从身后拿出一沓书信。
“这些...都是相国给您写的。”
“俺嘴笨....嘴笨...”
狭长不似人的臂膀伸了过来,姬泽眼神浑浊,陆续看去...
眼底竟然开始微微泛起泪珠。
“峻法明规定四海,刑名裁断镇乾坤。”
“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安得广夏千万间。”
“大庇天下道统俱欢颜。”
姬泽缓缓呢喃着这几句,良久后却松了口气。
他只是眼眶微微湿润。
“到底...没有信错人。”
“当初城门口一帮,帮出来了一位在道德林之中虎口拔牙的相国。”
“你说,这笔买卖,是不是赚大了?”
那禁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场上便只剩下了翻阅的声音...
而后,姬泽便在最后一页纸上目光停留。
“天凰道兵...”
“这个兴起于周公,陨灭于周国的无上道兵。”
“竟然被一个外人重新唤醒了吗?”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