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蹴而就...国之危殆!”
众人皆是沉默,楚香却是冷声开口。
“一派胡言!”
“按照大司寇的意思...我稷下学宫引导人开化,还引导出来错了?”
“人人都愚昧不堪...你这不是将凡俗百姓当成了羔羊,当成了畜生...任由他们浑浑噩噩...好摆弄操控!”
“你其心可诛!”
话音落下...只见那原本应该驰援稷下学宫的宗室也忍不住沉默了。
他们面面相觑,...
显然,他们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沈离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使人愚昧的话,自然是和儒家道统相左。
但是儒家道统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法家道统,他只需要维持天下的稳定。
至于天下有多少百姓被教化完成,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不依靠此所获。
而这种观点最妙的是...是他法家占据了儒家应该有的位置!
儒家以道德站在君王左右,钳制天下儒生...
而如今,沈离以法家的身份,脱口而出的‘愚昧论’,同样是以某种方式,站在了君王,王公贵族,乃至大臣的旁边!
要知道,韩非本身就有极大的公信力。
除了孑然一身之外,他还是...韩国的九公子。
天然的权贵阶级。
所以他迈入周国朝堂,能够直接成为秋官司寇...而李斯只能成为一个小小的皂吏!
这就是地位的天然差别。
这种差别能够让周国的权贵更加信任自己...这个信任背书,是读多少书也无法比拟的。
所以...韩非不是在给自己说话,而是在给周国的权贵说话。
权贵们或许贪婪,但是并不愚蠢。
稷下学宫的人人为儒计划铺开,大海淘沙...过滤去了绝大多废物之外,已经有数量可观的士子达到了入仕的条件。
也就是所谓的开智...
但这种开智对原本掌握了生产力的权贵来说是极大地威胁。
他们会被渐渐地取代...所谓的门阀也会被海量的儒家冲杀的干干净净。
这个爆论一出...他们必然会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个时候...最开始的计划反而被模糊了。
他轻易的给针对稷下学宫蒙上了一层皮。
一层阶级对